唐郝甜

是一个瞎码字der
如您所见是一个甘党√
可能出现:
鸣佐(火影)/爆轰(mha)/诺雷(约岛)/雷瑞(凹凸)/裘杰(D5)/dipbill(怪诞小镇)
*all右位注意*

学生党缓慢更新ing……
裘杰热恋(?)ing……

【裘杰】及尔偕老

真正的标题是《分手快乐!》!!(*σ´∀`)σ(不!)

这只是一个即将步入更年期的老男人与他的不懂事的年下男朋友秀恩爱的故事。((咦))

分手前裘杰为爱鼓掌的激烈程度可以参考《意外之喜》,后者的裘杰都是20+,年龄相近;但这篇的裘杰年龄差较大,裘依然20+但杰三十左右。

杰克的心理挺简单的,上了年纪了(唉?)难免想多些,而且我觉得杰克是比较敏感的性格,对于女孩子的话应该不难理解——然而裘克是猛男,年轻又精力旺盛心思也没那么细腻……所以他眼中的杰克其实就直接打上了两个大字:

欠干。

以上OK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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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的夜幕缓缓坠下,将喧闹的人声与残余的日光一并吞食纳入漆黑的夜色里。亮白的月亮钉死在泼墨的天穹之上,大片惨白的月光穿越破碎的玻璃窗打在杰克乌黑的短发上。男人的脸孔隐于黑厚的阴影之中看不真切,他低垂着头颅,悄无声息地坐在空旷室内唯一的一把椅子上,静得人心慌。

借光细看,他脑后那片黏腻的暗红血色已经干涸许久,连带着被人重击后脑的剧痛都一并麻木。三日不曾进食的恶果是愈发强烈的晕眩感与再无气力去动弹,更遑论突然奋起的反抗。

杰克试着拧了拧捆在椅背的双臂,僵硬的肢体忠诚地传递出不堪重负的骨骼咔嚓声,粗糙的麻绳在已被磨破的皮肉上雪上加霜。他勉强挪了几毫米距离以便让自己好受一些,空空如也的胃部痉挛般抽动了一下,这让他想起了过去他目睹同居人对着一桌垃圾食品大快朵颐的场景。

向上帝起誓,他绝不会想念关于那下等小丑的一切,哪怕再饿上整整一个星期他也绝不会对着那些可乐炸鸡、薯条汉堡口舌生津。

绝对。

言归正传,该说是世事难料吗? 还是命运那可笑的戏剧性与荒诞不经? 令人闻风丧胆的开膛手先生有朝一日居然也会被另类的同行施以绑架的罪行,甚至被当做人质在一把跛脚木椅上捆了三天,若是传出去真是要颜面扫地贻笑大方——

不不不,杰克清醒了一下混沌的大脑,反驳自己: 寻常人顶多认为一位无辜的先生横遭祸患罢了,对自己的身份心知肚明的家伙只有那一个,可偏偏就是会踩人痛脚肆意嘲笑幸灾乐祸的那一个。如果这个“别人”指代的是杰克自己,是所谓的“Jack The Ripper”,那么杰克毫不怀疑卑劣的小丑在听到消息时就会直接笑摊在地,用他的恸哭一般的笑声强奸他人脆弱的耳膜。

感谢上帝,他们乱七八糟的破烂关系早在一个星期前就结束了。被其他眼拙的同行拘禁在一个暗无天日的黑屋里之类的当然比不得向死对头示弱低声下气地求助更让高傲骄矜的绅士难堪。

想想裘克曾给他带来的乱七八糟的过去——乱七八糟的饮食习惯乱七八糟的作息时间乱七八糟的争吵乱七八糟的性爱!他们之间每一次做爱都像一场充斥着硝烟与烈焰的战争,如果将疯狂作为情趣倒是无可厚非,但一次又一次的粗暴与放肆只能让杰克由衷地厌弃。他的伴侣——好吧他承认不只是同居人这么单纯——从不知道何为克制与隐忍,体贴与温存更是与他差之万里。

杰克不大愿意去回想那些床上的下流话,比如“ 嘿瞧瞧——我们的绅士先生现在放荡得像个娼妇!”“别夹那么紧,杰克。你是想要更多吗 ?”言语上的戏弄与钉在他体内的炽热逼得傲慢的开膛手在每一次战争中丢盔弃甲溃不成军,战利品是屈辱的眼泪与无法抑制的战栗不说,更令人恼火的是他甚至无法对这些浪语作出任何反驳,因为对方所说的都是该死的事实!

——杰克曾称呼那位红发金眸的健壮男人为他的伴侣、他的情人;对方也乐得喊他Jacky、我亲爱的之类更亲昵的称呼——但上一次听到此类词汇的时候早已久远到杰克想不起来了。随着页码翻飞的日历一起离去的除了看似无限的精力以外,似乎还包括了他们对彼此的感情。

可能他们的联系就是上帝开得一个不痛不痒的玩笑。

起码杰克有时候——特指每次被小丑折腾到不行的时候——他会觉得裘克是对的,他就是像个婊子一样在男人身下承欢,不是作为一个爱人,而是作为一个……泄欲对象。

如前文所说的,裘克不知克制与隐忍为何物,来自追求自由的国度的年轻人摈弃一切该死的清规戒律,有着数不尽的精力得以在派对狂欢与性爱上挥霍。体型与体力都望尘莫及的英国绅士在面对红发金眸的美国佬时,无论反抗的意志多么坚定结局也总逃不过一把坠下欲望的深渊并被情欲融化、吞噬——哪怕他一开始并非心甘情愿,疯徒更是对反抗愈强烈的猎物愈有征服欲。

——走吧,走吧,走得越远越好,罪该万死的Joker。

一个星期前那场争执的起因是杰克提出了分手。无论杰克伪造出的微笑是多么完美无缺沉稳的男中音是多么和缓悦耳也改变不了绅士先生的嘴巴里的的确确吐出了“我们结束了”这句话的事实。不以为意的小丑意识到他是认真的之后,争执便发酵成争吵,争吵进一步升级为斗殴,而一切结束于一声几乎震天动地的关门声里。裘克的怒骂隔着薄薄的木板灌进杰克的耳廓,后者则在听到久违的自家汽车引擎的发动声时冷笑一声,将藏在层层衣物下贴着胸膛的一条被人体暖得不像话的吊坠捞出,随手甩开。

再然后杰克就迎来了悠闲而愉悦的单身生活——可惜只有区区两天。

这时候让我们回顾一下开头,我们的杰克先生正被牢牢绑在一张瘸腿椅子上呢,而且想必这段时间还会不断延长。眼光一般的绑架犯先生在下手掳走开膛手之前并不知道他盯上的看起来很有钱的英国佬已经光荣地加入了孤家寡人的行列,他甚至不知道手底下这具瘦削的身体隐藏着多么强大的爆发力浸染着多少无法洗刷的罪恶。

来自雾都的杀人魔先生并不介意在自己的狩猎清单上加上一个男人的名字,而后者似乎还沉浸在获得巨额赎金的春秋大梦中。

——清醒点,他不可能会来的。

也不知道是在奉劝歹徒还是在警告自己,杰克这样低语着。

不过这位眼光“独到”的绑架犯在对待人质方面也还真是简单粗暴得令人发指,哪怕他稍微有心一些想必也不会放任手上的砝码面对濒临饿死的惨境——杰克从昏迷中醒过来至今,从未瞄到过对方一眼。

见鬼,他是在这里安了个摄像头吗?掐着人质入睡的时间进出是否过于谨慎?

饥饿与苦痛未必能杀死一个灵魂,但空寂与孤独会。

杰克相信这三天里绑架犯送去的信件足以将家门口那不大的邮箱塞爆,想到一个兴致勃勃的低级罪犯接连吃了三天的闭门羹的搞笑表情足以让他好心情地弯一下唇角。

不会更久了,拥有再好耐性的人在面对这一窘境时也不会无动于衷,运气好的话过不了多久他就可以与绑匪先生来一场正面交锋——被寂静吞食多日的耳道突然迎来了阔别多日的脚步声,声音听起来有些虚浮无力,不只是自己一人不好过这一点让杰克心理平衡了一些。他微微抬头将目光投向落了锁的房门,敲动鼓膜的脚步声在门后顿了几秒,似乎这几秒的犹豫能改变对方走入这间破屋子的结局似的。钥匙插入锁孔转动的声音如愿响起,房门打开时杰克有点意外地看到了一道纤瘦的黑影。

当来者走进杰克能看清他的脸的范围时,杰克发自肺腑地腹诽了一句你成年了吗我的小先生,然后便被少年突然的举动骇了一跳——他冲过来用双手狠狠地扼住了杰克的脖颈。

眼底青灰浓厚的少年形容消瘦但脸上一派的狰狞足以令人心生畏惧,他的双手死命掐在杰克脆弱纤细的脖颈上,被牙齿啃食的参差不齐的指甲甚至在那片皮肉上留下了数道血痕。猝不及防被推临深渊让杰克不可避免地心跳加速,上涌的气血在他苍白的两颊上生出两团不祥的酡红。死亡的威胁头一次实打实地离这位不可一世的开膛手这么近,然而当事人在濒死之际却鬼使神差地想起来某人强行把被咬过一口的汉堡往自己嘴里塞的画面。

见鬼的,对方洋洋得意的脸真是在脑子阴魂不散,那对金色的眸子在给自己施加痛苦时总是得那么亮吗?

扼住杰克的十指再一次用力,在杰克即将窒息而死时少年却总算找回理智般松开了手上的桎梏。空气疯狂灌入气管双肺使得杰克剧烈咳嗽起来,单薄的胸膛高频率地上下起伏着,起死回生的痛苦随着他咳出了一口腥血结束。

他压抑着粗重的鼻息,源源不断的气流从他的腔道内呼啸刮过。少年人冷眼盯着他,过不多时又凑上去揪起那头黑发强迫坐着的男人抬起头来。

“发生了什么事,先生?”

杰克的嗓音带着咽喉遭受重创的沙哑,他尽量放缓了语气使自己显得友善而并非狼狈也制止不了破碎的气音泄出嘴唇。——当然也改变不了他是在明知故问的事实。他只是在让少年再一次确认自己的鲁莽与愚蠢,高级的羞辱可比毫无风度的叫骂更得绅士的心。泥人况且怀有三分火气,所谓的绅士也一样。更何况诚如裘克所说,他也并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传统绅士,伪装不过是诱敌入网的小伎俩罢了。

于是披着绅士皮的杀人犯先生满意地欣赏了一番少年杰出的变脸技艺。他甚至拿捏好了疑虑的眼神,眼角眉梢都温顺,颇为无辜地再次发问:“您还好吗?”

少年人按捺住抽搐不止的脸皮,姑且深吸一口气将胸膛正中的那股恶气咽下,他上身微微前倾,一张清瘦的脸凑得杰克极近。后者微不可查地抿了一下唇角,心中对这不知何为尊重他人私人空间的无礼之徒满是不耐,只恨不能用他的利刃将其开膛破肚。

少年目不转睛地瞪视着这位经过三日的摧残显得有些精神颓靡的英国人,他有意仗着地理位置的微弱优势压逼对方,但显然这法子并不是那么有效。

“告诉我,那个家伙到底去了哪儿?”

还抓着自己头发的人这么问。

杰克在心里嘲笑这未经人事而显得过分直白的少年人,面上却波澜不惊,反问道:“哪位?”

“别跟我装蒜!混账!”少年大力揪紧杰克的头发,炸起了一片连绵的剧痛,杰克抽了口冷气。

“你知道我在说谁——那个蠢货红发,他他妈是滚到加利福尼亚州了?不然怎么那么久都不滚过来交赎金!”

………………原来您过了那么久也没意识到那里已经变作一间空屋吗?您没有擅自闯进去真是太体贴了。我真高兴。

杰克琢磨着,如果少年意识到家里空无一人而选择溜了进去………噢天哪,那么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也怨不得杰克自己了。少年应该不会去细想为何曾经是两个男人同住的房子里只在主卧里摆放了一张king size的床铺,但老天,他可是收拾了一堆旧物准备彻彻底底跟那家伙断个干净的。那堆“破烂”里面包括几张无伤大雅的合照与几件属于另一个人的生活用品,还有一些增加生活乐趣的……小玩意。

但少年接下来的话证明杰克的胡思乱想完全是瞎操心。

“还是说你们这对该下地狱的同性恋已经结束了?这真他妈令我开心。”少年咬牙切齿,话没说到一半声线便随着再次升腾的赤焰而扬高 ,半点没有他所说的“真开心”的模样。

……噢,高贵的异性恋先生。

杰克眉尾抽了抽,不为所动。

男人的漠然被误解为若有所失,灌满恶毒的眼睛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杰克,对方一句又一句往外蹦的极端失礼的话语成功让杰克皱起了眉,少年讥讽着,“真叫人好奇你们这些同性恋究竟有什么变态爱好,干屁眼?噢该死那家伙果然是嫌弃你又老又土才分道扬镳的吧?没胸没屁股男人。”

“被一个男人捅屁眼有那么爽?看起来风度翩翩的英国佬晚上怕是比最下等的妓女都淫荡吧?扭动着屁股大叫‘快来操我’之类的——?”

令人窒息般的沉默。

语言侮辱一个男人,将他人的尊严踩在脚底下肆意践踏似乎让少年十分有成就感。然而他想要的屈辱的神情并没有浮现在被他折辱的男人的脸上。对方沉默着,在他再次揪紧那头黑发催促男人开口说话时对方似笑非笑地睨了少年一眼。

“您这是在幻想我吗?先生。”杰克笑着讽刺。

“对于您远超常人的天马行空的想象我由衷地表示钦佩,但您的热情可真是有些吓到我了。在当事人面前如此直白地坦露欲望是各位小先生的新流行?真是大开眼界。”

被杰克辛辣的回击呛了一口的少年胸口燃烧着的炽焰几欲从睁得极大的眼中喷射出来,他破口大骂,污言秽语一刻不停地往外吐的同时,脏污的右手高高扬起,直直地冲着杰克的侧脸扇去——

“砰——!”

随着一声乍起的枪声,高速旋转的子弹在手掌扇下之前将其穿透,凄厉的惨叫声刺穿了今夜的寂静。少年人高声尖叫着,下意识后退时不慎将自己绊倒在地。一部分鲜血淋上了杰克的肩头与脸侧,熟悉的血腥味争先恐后地窜入他的鼻腔,勾起了蠢蠢欲动的虐杀欲。被绑在木椅上的男人意识到了某些事情而低低地笑了一声,接着抬起腿来毫不留情地踹上依然跌坐在地搞不清状况的绑架犯的肩头。

“真狼狈啊,老绅士。这才多少天你就变成了一只——可怜的落水狗了吗哈哈哈哈哈!”

“——如果你是来找我吵架的,那么你可以闭嘴了。蠢货。”

杰克吸了口气,恶狠狠地回复到。他蔚蓝色的眼睛里倒映着从阴影中走出来的男人,那头红发像是燃在夜中的一把焰火,却不及他的金色双眸更为夺目。因安装了义肢的缘故而有些一瘸一拐的走姿也影响不了来者的散漫气质。裘克把玩着手上的凶器,也就是那穿透了一只手骨的女士枪,并不急着去处理吃了杰克一记腿击而倒在地上痛苦呻吟时不时气急败坏地大声叫骂的少年,反倒笑嘻嘻地上下打量了黑发的绅士一番,心情颇佳般吹了个轻佻的口哨。

“啧啧啧被五花大绑的伪绅士看起来顺眼多了嘛?要不就这样把你带回去让那些小老鼠们好好观摩一番好了,比如说那些脑子里注了水的小姐们就很不赖吧?”

杰克撩了撩眼皮,没有再反唇相讥。其一是因为懒得再委屈自己的嗓子去和下等的小丑先生斗嘴,不过若说其二的话……他不是很情愿承认自己的心情因裘克的到来而变得安适与放松。

但显然裘克并没有同绅士一样偃旗息鼓的打算,他走上前顺手往少年左小腿上补了一枪,嘴上对对方说着你再鬼吼鬼叫的话下一发子弹就会打进你空空的脑袋里,眼睛却直直注视着在场的另一个人。

“伪绅士。”裘克神情微妙地叫了杰克一声,后者抬眼看着他,以坦然的对视与一声含糊的鼻音作为回应。

属于马戏团演员的粗糙的指腹搭上了杰克细长的脖颈,裘克凝视着那块区域的眼神让杰克有些警惕——那是对杰克而言极其罕见的愠怒的眼神。

他在生气,杰克很肯定。但令他惊讶与疑惑的是,裘克居然在试图压抑自己的怒火?任性妄为的疯徒居然也开始学学什么叫做克制了?

杰克还没有记性差到不记得至多十分钟前自己的脖子上留下了什么东西,罪魁祸首就在一旁用凶恶的三白眼瞪着他们呢。放任一个男人尤其对方还是自己的旧日情人在自己脆弱的喉部肆意抚弄的感觉着实诡异,杰克偏过头避开了对方有些烫人的五指。

“品味越来越差了啊老绅士,扔了我的吊坠后就让别人给你戴上这么个糟糕透顶的垃圾玩意?噢我亲爱的Jacky,你可真叫我伤心。”

裘克一边说话一边绕到杰克的背后割断了立下丰功伟绩的麻绳,寿终正寝的绳索软在地上后杰克缓慢地松动着被禁锢多日的四肢的骨骼,前来捞人回家的小丑先生手脚麻利地把少年捆了个结实顺便狠劲揍得对方口鼻出血后就在一旁等着他的杰克折腾完。而当绅士忍受着发麻的下半身假作风轻云淡地站起来时,“啪”的一声脆响冲淡了属于夜晚的寂寞——恭候多时的裘克先生一巴掌拍上了杰克先生没几两肉的瘦臀。

…………

还他妈意犹未尽地揉了揉。

杰克沉默,然后转身,瘦长的五指扣住了脸上涂满厚重油彩的男人的下巴,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这位先生,如果您过于匮乏的脑细胞导致您不怎么擅长记事的话我不介意提醒您一句我们已经分手了……”

等一下,手感不太对。

杰克左右翻转了一下手腕,确认那些扎手的小刺的确是小丑下巴上的胡茬后才注意到属于对方的金色的虹膜的周围密布着细红的血丝,再仔细看去他还发现今天的裘克化妆手法特别敷衍与粗糙,十分不能显出裘克对油彩忠贞不渝的热爱。

“噢得了吧杰克。”

年轻的男人抓住了他的小臂,很好地避开了被磨破了的部分,不高兴地撇着嘴:

“别再说什么狗屁分手了。你要的不过是一句道歉,不是吗?”

不是。

不只是。

杰克想着。

“别自作聪明了,你根本不明白任何事。”杰克冷漠。

“你他妈才不明白任何事。”裘克打断他:“或许我的确不知道龟毛的英国佬脑子里面塞得是哪片田里的稻草,但你、你他妈的以为——操,没什么。”裘克像是失去了发条的木偶般自顾自顿住了,他瞪着杰克,上下两排牙齿敲得咯咯响。后者不甘示弱地皱眉与其对视,却在目光触及某处时微微一愣,随即整个人的气息都倏忽变得柔和。

杰克的面部线条的变化丝毫不差地映入裘克淡金色的眼中,他未被抓住的另一只手探向那对被自己装满的眼睛,柔软的指尖触上了随意涂抹的油彩没能完全遮掩的青痕——好吧,好吧,他可无法装作不明白这是因何而生。

裘克骂了一声“蠢货”后拍开了杰克顺势插入自己发间的手——杰克猜测或许是因为这会让裘克觉得他自己像只被顺毛的狼犬,黑发男人微笑了一下——裘克从长裤的裤兜里抽出了一把暂时封了刃的手术刀往开膛手先生的手中一塞径自走开。

“家伙给你带来了。想怎么玩你自便,我们待会就走。”

“well……不胜感激。”

裘克带着点未消化完全的坏情绪走开的背影配上那头手感毛糙的红发使他看起来有点像只坏脾气的松狮,落在后方的杰克突然觉得除了那有些轻浮的戏弄般的“顺毛”外,自己应该给属于自己的小丑先生一点嘉奖——为对方这几日来的不眠不休与恰到好处的到来时机。

哦是的……一个嘉奖。

杰克回头看看少年,在对方抬起头来又惊又怒瞪向自己的同时报以温和的一笑,后者面容扭曲地抽了一下嘴角,没能克制住自己露出格外嫌恶的神情。

“裘克。”杰克唤了一声。

健壮的男人挠着毛糙的红发不耐烦地转过头来看着他,表情看上去估计是在想——“这破英国佬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被对方抱怨的绅士先生走上前,就在双方都凝视着他时——

他低下头吻上了小丑的唇。

温热的呼吸蜻蜓点水般的掠过柔软的唇瓣,属于杰克的气息随着他的靠近拢住了裘克,后者被多日不曾感受到的氛围制住了,只得眼睁睁地看着微敛着羽睫的男人的脸在视野中逐渐放大,最后定格在双唇附上来自另一个人的温软的瞬间。

他可真他妈好看。

裘克想。

而杰克在这时抬眼瞅着好似怔愣住了的小丑,朝对方笑得有些狡黠。

“一个奖励,亲爱的。”

他轻轻地说。

然后在他起身时小丑那宽厚的手掌直直按住了他的后颈往自己的方向用力摁下,对方金色的双眸中亮着杰克再熟悉不过的光芒。裘克撬开了杰克的牙关,灵活的舌长驱直入探进柔软的腔内掠夺。杰克措不及防地被钻了空子的狂徒按住后腰摁进了对方的怀中,裘克凭借着绝对的力量优势将绅士桎梏在自己怀中肆意妄为。

杰克并非抱着在有第三者的场合与重归于好的情人亲热的意愿,这个吻既是对裘克的奖励也是对少年的小小报复,然而他的伴侣却掐着他的下巴不放,用粗糙的舌面自顾自地舔舐着他的唇角,全然不把杰克的推拒放在眼中——他想要更多。

黑发男人被这颇有侵略性的吻弄得有些腿软与喘不上气,被情人掌控在手中的错觉让他感到自尊心受辱,于是他伸手扣住裘克的脖子用力,催促对方放开自己。齐整的齿贝在裘克的唇瓣上不重不轻地咬了咬,如海洋般蔚蓝深邃的眸子意有所指地往身后沉沉瞥了一眼。裘克了然这是他的绅士先生在警告自己了。他原本打算嗤笑一声,继续在绅士不快的临界线舞完一曲蹦迪然后直接跨过去的,不过这次他决定随绅士的愿。毕竟小别胜新婚虽好,但分手的滋味是不必再品尝一次了。

巧的是看起来已然有些羞耻的绅士先生却在唇舌交锋间囫囵地吐出了令人满意的承诺——“之后再……”,收获了意料之外的胜利果实的小丑几乎要偷偷笑开怀了。他最终还是在摸到对方忍无可忍的边缘时让这个热情似火的亲吻终了。

“So……去吧,Ja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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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细长的身影犹如鬼魅精怪般从暗夜中浮现,他的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愉悦,虽然在旁人看来只不过是唇角上扬的弧度比平常大了两分。除了方才裘克打穿另一人手掌时溅落的残血外,杰克身上再没有属于他人的血迹。裘克对其磨磨唧唧的解剖美学与轻微洁癖嗤之以鼻,但他在这种时候总是很乐意伪绅士身上没有任何不属于自己的其他人的东西。

所以那依然烙印在对方苍白肌肤上的粗暴的指痕就尤为碍眼。

从荒凉破落的郊外到回到家中关上大门的时间里,杰克很明显地觉察到来自小丑的直勾勾黏着在自己脖颈上的视线,颇有一种虎视眈眈的错觉。而这种如有实质的目光一直持续到裘克把杰克压在门板上时才真真正正地投入到另一人的眼中。

“裘克,你得知道我们都需要休息。”

裘克的回应是落在颈侧的啜吻。

“起来,现在让我吃点东西。”杰克抿唇,伸手推开了他。

“冰箱里只有汉堡,老绅士。”裘克咧嘴冲杰克笑。

“你知道我不吃那些垃圾。”杰克白了他一眼,“也不要想着我会帮你弄熟它们。如果闲着没事做的话你不如去找找看哪儿能买回一些‘正常’的食物。——毕竟你看起来精神还不错不是吗?”还有闲心想着到床上去。

“喂喂老绅士,我们才刚回来你就这样使唤我?”裘克怪叫一声“话说回来你到底对我的最爱有什么意见?尝试一下年轻人们的食物还能要了大名鼎鼎的开膛手先生的命不成?”

“我倒是好奇它们到了你面前居然没被吃干抹净的原因……哦天哪,快去把这些垃圾扔掉!该死的小丑!”

裘克伸长脑袋瞅了一眼,发现这次的“垃圾”不是指那些快餐,完完全全是字面意义上的“垃圾”——食物发馊的臭味从被打开的微波炉里飘出,几乎是对嗅觉细胞的血腥大屠杀,不难想象那副尊容将会对他的英国绅士先生造成多么巨大的冲击。

呃……不如把整个微波炉一起扔出去得了。

“你对待‘你的最爱’的态度真叫我动容。”杰克语气凉嗖嗖的,“滚出去的时候记得把邮箱里的信件都处理干净。”

“fine……我本来还以为都是什么破广告!鬼知道你居然被一个屁毛都没长齐的小鬼抓走了三天~?哈哈哈哈哈哈你是越活越回去了嘛Jacky?”

瘦高的男人对他的嘲笑置若罔闻,抱着胳膊立在门边朝厨房内部偏了偏头,斜睨过来的蔚蓝的眼睛平白添了几分撩拨的意味。他或许只是在催促小丑尽快遵循他的命令,但苍白瘦弱的脖颈暴露在猎食者眼中本就能勾起蓬勃的侵略欲望。

再说了,他们的确分开得有点久。

裘克咽了一口唾沫,另一种饥饿感作祟拿捏住了他胸膛下的心脏。——他刚刚说了什么来着?“吃干抹净”——?真是个好词。他现在就想在那倚靠着门框的绅士实践一下这个词的具体意义,现-在。

杰克并未能留意到来自另一人的小心思,看到对方顺从地往厨房方向走来时他的右手正搭在下巴上,即使是回忆般的语调也无法隐藏他对某件事的耿耿于怀。

“恕我直言,我现在都还记得我第一次接触这种垃圾还是因为你把它强行塞进我的嘴巴里,亲爱的裘克先生。”

“你说哪次?等会等会我想起来了——我现在也还记得你那时候直接抄起了桌上的布朗尼蛋糕砸到我脸上OK?亲爱的杰克先生?不过不得不说你当时的表情真该拍下来发给那些小姐们看看哈哈哈哈!看到你那种表情还真是叫人食欲大增心情愉悦——”

“噢所以您的意思是没有我来当您的下酒菜你就全无胃口了吗先生?真高兴您另辟蹊径开创了一种新的锻炼方式,要知道有时候我真的怀疑自己会不会时运不济到死在您‘手下’”。杰克眯起眼睛与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对视。

“嘿,老绅士,”裘克好心情地弯了下金色的双眼:“你是在说我猛到可以把你干死在床上?我喜欢你的坦率!”

“什——?!”杰克瞪大眼睛错愕地看着大笑的男人,多日不见后对方的脸皮厚度似乎再一次登上一个台阶,但令他羞耻的是他意识到自己无心之语还真的可以理解成这种意思!

裘克笑够了,比往常更为明亮的金瞳撞上杰克的碧蓝眼瞳,后者触及这般如狼似虎的目光时下意识地呼吸一滞,心脏的跳动频率骤然拔高,全身的肌肉都绷紧——那势在必得的神情是杰克再熟悉不过的,“战争”开始的讯号。

“承认吧,伪绅士。”

小丑眼中闪烁着灼热的光,他伸出手勾住了绅士胸前摇摇欲坠的领结把对方拽到自己面前——

“你想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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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期待您的回应!*٩(๑´∀`๑)ง*

ps:如果翻车了只能……补不补再说吧(°ー°〃)

【爆轰】考拉


1

爆豪胜己从暖烘烘的被窝里钻出来的时候天还没亮,他直起上身略略眯着宝石红的眸子放空自我了一会儿,正打算去浴室里洗一个闪电澡唤醒全身上下的神经时他突然意识到哪里不太对。

两条手臂上的温度不太对头,右臂接触到室内微凉的空气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左臂却暖暖的好像被什么软绵绵的绒毛生物紧紧抱住了一样。

真特么诡异。

爆豪胜己的目光下移,原先眯起的双眸突然瞪大,表情活像大白天见了鬼。而导致他大失形象的罪魁祸首好似才察觉到怀里抱着的手臂的主人已经醒了似的,扭了扭屁股迷迷糊糊地抬起头,一脸无辜地与爆豪胜己大眼瞪小眼。

即使是优秀如爆豪胜己一时半会也难以理解当下的状况:一只莫名其妙出现在他床上的树袋熊、死死抱着自己手臂的惊人力道、一头疑似假发的红白双色极其眼熟的……毛发?、还有这熟悉感爆棚的小眼神。陌生又熟悉的树袋熊整只熊身上都透着股轰焦冻式的乖meng巧bi。正当他犹豫着要不要把这只树袋熊扒拉下来扔去治愈女郎那儿时,树袋熊默默再次扒紧了爆豪胜己结实的手臂往上一趴,开口说话了:

“爆豪。”

树袋熊发出了轰焦冻的声音。

“——操!!”

爆豪胜己发出了受到惊吓的声音。

2

作为生活在“个性化世界”的常识人,爆豪胜己很快就接受了“同班同学变了树袋熊”这一现实;而作为青春期的男孩子,“一觉醒来交往对象突然出现在自己床上”这点理应让他面红耳赤心跳加速一番——实际上也的确如此,可惜是吓的。

毕竟大变活人作为魔术十分可观,但亲身经历一番还是令人惊骇的,是吧?

一番鸡飞狗跳过后,爆豪胜己终于在比平时晚了一个小时的时间点上坐到了小餐桌前。他面前放着自制的西式便捷早餐,烤成金黄色的切片吐司面包散发着黄油的诱人香气、形状完美的煎蛋上点缀着几许酥软的肉松、烫过的西兰花与煎过的小香肠整整齐齐地码在餐盘边缘,香甜的热牛奶旁是一碟新鲜的切成块状的水果。

说到饮食,无论是西式日式还是中式,均衡膳食才是首要的考虑对象。想到这儿,爆豪胜己忍不住拧着眉瞪着坐在他面前树袋熊轰焦冻同学,后者一口一口咀嚼着切成丁状的水果,即使有也看不出的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是一派的风平浪静。倒不是因为多了个人(或者说熊?)蹭早餐而心生不满,而是因为在爆豪胜己做早餐时这只该死的树袋熊偷偷摸摸从沙发上爬过来抱住了他的小腿,仰起头一脸单纯地说,爆豪,我想吃冷的荞麦面。

荞麦面。
冷。的。

爆豪胜己一手把树袋熊提溜起来扔进了床铺,轰焦冻被柔软的床铺接住时有些茫然,倒是知道对方放轻了力道无心伤到自己,不过还是在略微思考后无意识地火上浇油:“不会很麻烦你的,真的。我平时就这么吃,很简单的。”

然后被折回来的爆豪胜己怒气冲冲地摁进了被窝里,只能听到逐渐远去的一句话:“我做什么你就吃什么白痴阴阳脸!”

哦。
轰焦冻张开爪子挠了挠爆豪胜己的床单,面无表情地撒气。

不过这点微不足道的不开心在爆豪胜己把他从被子里捞出来抱在怀里前就烟消云散了。爆豪胜己先将物种改变了的男朋友放到他的对面,还体贴地在他屁股底下放了软垫子垫高,以免变小变矮的轰焦冻够不着。当然他明面上的理由是防止轰焦冻把桌子弄翻害他收拾残局。

他望着坦然自若缓缓进食的男友,脸皮挣扎一番后,放弃般地用筷子夹起了煎蛋放入口中。安安静静用餐的两人倒是相安无事地度过了难得宁静的早餐时间,打破这片平静的不是以“暴脾气”闻名各所高校乃至敌联盟的爆豪胜己,而是轰家的小少爷轰焦冻。

“爆豪。”

爆豪胜己正打算咽下最后一口牛奶,闻言瞄了树袋熊一眼以示回应。

“我可不可以和你接吻?”

爆豪胜己被呛着了。

3

如果是漫画的话,我们或许可以看到围绕在爆豪胜己身边的空气扭曲翻腾化为了有实质的黑焰,甚至可以读出他内心的三个大字:“什么鬼!!”。但毕竟生活不是漫画,变成树袋熊的轰焦冻并没有察觉到男友心里掀起的惊涛骇浪,他甚至想着爆豪是不是因为跟一只树袋熊接吻而难以接受——在他还是个人的时候他们也未曾接吻过。

于是并没有发现自己的想法有些歧义的轰焦冻眼见对方咳了一会儿后歪了歪头,又重复了一遍:

“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我可不可以和你接吻?”

又强调道:
“就一遍。”

然后用那双写满了坚定的清澈眸子直视着对方,目光坦率。

爆豪胜己睁着那猩红色的眸子,双瞳在附上一层水光(被呛的)后更显得鲜红欲滴,放出去辟邪的话效果估计一流。他死死地瞪着面前的小矮子,头一次发现所谓小动物般的清澈目光即使是从下方投来自带滤镜也能气得人火冒三丈。

刚刚已经说过了,生活不是漫画。所以漫画中的“无论发生什么接个吻就能解决一切”理论是不可取。更何况这一理论的来源是几位被相爱相杀的cp虐得痛哭流涕的女孩子的抱怨,更不可信了呢。

爆豪胜己的生活几乎与漫画完全不挂钩,指望他能get男友的思路是不现实的。轰焦冻也是由于耳力极佳听到了过路女孩的闲谈才鬼使神差地留了个印象。秉持着“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轰焦冻兴致勃勃地开始了他的第一次尝试。

包括接吻的第一次。

伤害可爱无害的小动物是不值得原谅的罪行,尤其在对方极其信任你的情况下。爆豪胜己虽然未能理解男友的神奇思路,但由于以上原因而犹豫的三分钟里他成功发现自家男友并非在愚弄他,一脸认真且眼中充满了足以与“成为英雄”相比的决心。

所以他放下了那一瞬间的把考拉变为烤拉的冲动,千言万语化作了一句粗声恶气的“啊?!”

哦上帝别去在意他的语气不善了天知道他忍得多辛苦,拥有一位不论惹人生气或是给人顺毛都是一把好手的天然系男友真是令生活更加绚丽多彩且上蹿下跳。

“我理解你的心情,与一只树袋熊接吻的确令人难以接受,”轰焦冻一本正经地解释着:“但我听说‘一个吻可以解决一切’,事实上你已经知道了我突然、——变身并出现在你家并不是因为‘个性’且我对二者发生的原因一无所知,尽管你介意但既然我们毫无头绪无从下手那么——”

他的眼中突然爆发出炽热的光彩:“值得一试。”

他马上就能论证理论的正误了!

4

爆豪胜己被轰焦冻难得的噼里啪啦一通话砸得有点卡壳,但他依然一字不漏地理解了对方话语里的意思并快准狠地抓住了重点。

“——谁他妈会介意啊!!!”

他大吼一声,迎着轰焦冻听了他的话后震惊的目光探出身子抬起对方的毛茸茸的下巴准确无误地吻上了他的唇。

5

轰焦冻在爆豪胜己的唇贴上他的的瞬间变回来了。

爆豪胜己在心底偷偷庆幸了一秒钟没有失误亲上树袋熊黑黝黝的大鼻子,然后果断地将舌尖探入了已经变回原身的恋人的口中。

他一手扣住了轰焦冻的后颈加深了这个泛着甜牛奶味的吻,另一手扶在对方的脸颊上,给这个突然的霸道的吻添上了一丝温柔。他在唇瓣相接的中途含含糊糊地吐出了“你在小看谁”这句话以示不满,在轰焦冻几乎快喘不过气用力敲打他的后背时才略微撤开给了对方喘息的空隙。

可能是男友难以置信的目光刺激了爆豪胜己的羞耻心,他气急败坏地叫道:“我他妈才不会去亲一只考拉!!!”

“但是我会去吻轰焦冻!!只要他是轰焦冻!!”

“所以别他妈这样看着我!”

轰焦冻睁大了双眼,突然意识到自己不仅论证了一条似乎很有用的理论,还意外得知了另一个事实。

——也就是爆豪胜己喜欢他喜欢得不得了。

意识到后者后他没能控制住自己微微上扬的唇角,在涨红着脸的男友再次怒吼出声前主动凑上去给了他一个吻。

“我也是。”

他这样说道。
 

fin.

 

一句话后续(不),恶搞向请三四后再食用!!!
     
                  我是认真的!!!

 
轰焦冻君拒绝亲吻同样变成了小动物的爆豪胜己君。

因为他变成了一只刺猬。
 

或说豪猪。

  
 

#感情危机呢(并不)#

 

fin.

如果您能喜欢的话烦请留下评论!!

十分感谢您!!

【爆轰】花火

第一次参加活动+第一篇爆轰,其实不止60分呜呜……
我尽力啦!





【爆轰】

    花火


夏日中旬的某个凉夜,夜晚八点整。
爆豪胜己与轰焦冻。
爆豪胜己家中,家人一律外出参加烟火晚会。

“我出去一趟,要买什么快说。”爆豪胜己仰起头,喉结上下滑动咽下了铝罐里最后一点残酒。

轰焦冻放空自己,闻言舔了一下唇角,语气十分认真:“荞麦面。”

想了一下,赶在爆豪发怒前又补充了一句:“要冷的。谢谢。”

“你他妈说话前过过脑子!我们半小时前吃的晚饭,你一个人吞了三份天妇罗喝了两碗味增!”爆豪胜己气急败坏地拧起了眉,恶狠狠的目光盯在轰焦冻疑似略微鼓起了一点的小腹上,停顿两秒后又狠狠地瞪着他在这时堪称幼稚的男朋友。

轰焦冻顶着处在暴走边缘的男友的火辣辣的视线,表情平静,目光坦然:“因为爆豪做的饭太好吃了。”见对方脸色依然没有缓和,眨眨眼睛,恍然大悟:“抱歉,是我吃得太多了吗?”

放什么屁!!

爆豪胜己吊起了眼睛,再一次发现自己跟某只天然的脑回路差得不是一点半点。他撑起上身横跨半张矮桌将右手放在轰焦冻的小腹上,粗声恶气骂到:“你没有脑子吗吃那么多也不怕消化不良!胃搞坏了你他妈一辈子都别想吃到冷荞麦面!我说到做到!”

轰焦冻反应过来,“哦”了一声表示“我知道了”。他的视线落在爆豪放在自己肚子上的一个手背,目光从凸起的骨节向上滑过线条流畅的小臂,由下而上地从附着结实肌肉的上臂掠过,最终看进了男友猩红双眸的底部。

“爆豪。”他唤了一声。

爆豪没好气地“啊?”了一声,“不爽”二字几乎插上翅膀扑腾着从拉长压低的声音飞了出来。

“今天免谈。——啧大不了明天早上就做给你吃别说废话。”

“不是说这个。”轰焦冻摇了摇头。

“你刚刚说……一辈子,还有‘说到做到’,意思是——我们要在一起……一辈子?”

句尾上扬的尾音明晃晃表明了这是个正宗到不能再正宗的疑问句。认识到这点的爆豪好不容易熄成一星的小火苗再次熊熊燃烧了起来。操,他低声骂着,在轰反应过来前,方才还足以贴上“温柔”二字的手已经从小腹转战到了领口。爆豪揪着自己天然得欠揍的男友锁骨前的那片柔软布料——手感一流,还是自己亲自买来亲手给对方穿上的——压抑着暴起的怒火,咬牙切齿反问道:

“你有意见吗混蛋!小心老子现在就把你炸成烟花!!”

“不要生气。”轰焦冻被迫往前探出身子,伸手按上粗鲁攥着领子的青筋浮起的手臂,用轰焦冻式的平淡声线叫了一声:“胜己。”

简单的两个字钻进爆豪的耳廓后变成了威风凛凛的轰焦冻小人,他十分英勇地打败了胸腔里的火怪,可怜的怒火瞬间便熄灭消失得无影无踪。小人躲进了爆豪胜己的心房里,在此之前还假作冷淡实则颇得意地在火苗熄灭的土地上踩了两脚,爆豪一点气都没办法发出来了。

妈的,轰焦冻。

对方面色如常地看着他,清澈的异色双眸如湖水般平静,过于直率的眼神不知怎么的就在这张俊俏的脸上写满了“无辜”。

妈的,爆豪胜己。

真出息。

爆豪胜己舌尖抵上上颚清脆的“啧”了一声,坐回原位时好像刚刚气得快要跳脚的人不是自己一样。爆豪胜己在心里催眠自己:跟这种呆脑袋计较是没有用的有那闲心还不如多来几只辣翅——

他再次罗列出要买回来的物品与储备粮,新添上了“荞麦面”后决定立刻动身投入清凉的夜晚让空气爽快地洗洗他的整套呼吸系统。再跟轰焦冻呆一块保不准就干上一架然后在随便哪个地方擦枪走火了。

他拿起钥匙站在门口开门,只用扭两下,他就能离开这个突然狭窄起来的屋子——然而他只扭了一下,从背后环上来的手臂使他僵硬在原地,几乎变成了一座傻不拉几的名为“离开的男人”的石像。

“胜己。”一只毛茸茸的脑袋埋进爆豪胜己的脖颈,被压得有些发闷的声音传进了爆豪的耳朵里:

“和你在一起,我好高兴。”

哦我知道所以你他妈快放开老子让我出门买东西然后早点回来。
爆豪胜己冷漠地想着。

“但如果和你在一起一辈子的话……”

你他妈敢加个转折意义的词语??!!!

“光听到这个词,我的心脏就快要跳出来了。”

…………………………

操。

爆豪爆了今天不知道第几个粗口。

他这时才感觉出那个紧贴着自己后背的那个胸膛里面,装了一颗跳动频率多么吓人的心。他们紧贴在一起,彼此的体温、呼吸的气体都逐渐交融着,两颗年轻而富有活力、炽热而满盛着爱意的心一齐跃动着,他甚至分不清到底是轰焦冻的心跳声还是自己的心跳声那么大、那么惹人注意地要抛弃着两具躯体双双奔向天穹。

你完了,爆豪胜己。你他妈已经被轰焦冻攥得死死的了。不过没关系——

爆豪胜己抽出钥匙随手甩上了柜子,他猛一转身把轰焦冻的后脑扣住叼住了那两瓣撩拨与顺毛都十分得心应手的唇。他深深吻着怀里的人,推搡着撞开了卧室的房门,让对方跌进柔软的床铺顺势欺身而上。

他他妈的也被你攥在手里了。

陷入情潮的俩人忘了留意时钟,滴答滴答的秒针转过一圈后时针也终于慢腾腾指到了九点。突如其来的爆炸声惊动了床上的俩人,色彩斑斓的焰火铺天盖地挤进他们的眼中,灿烂绚丽的火光落了他们满身 ,连天上星辰都逊色了三分。

都忘了最初是为了看花火才来的呢。

轰焦冻眨动了一下眼睛,异色的睫毛颤了颤,支起身子凑上去向身上的人要了个混着清酒气味的吻。爆豪胜己把他摁回去,他们对视了一会,轰焦冻忍不住牵起了唇角露出一个柔和的笑,爆豪下意识拧起了眉,却不是生气,只是……对面对恋人束手无策的自己的恼意罢了。他俯下身,将轻柔的吻落到被疤痕覆盖的眼睑上,又将吻印上额头、鼻尖、逐渐往下,饱含深情……

今夜夜色正好,星如雨。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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